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金子岛

来源: 未知 作者: 时间: 2019-03-15 阅读: 次
  暴风雨之夜,打鱼小伙儿的船漂流到一个无人海岛,岛上遍地都是金珠!听说了这个故事的人,都对神秘的“金子岛”垂涎三尺,想要分一杯羹,可他们不知道,自己即将踏上的,是一场死亡之旅……
  1。神秘金岛
  民国时,平城里甚是萧条,但有一家“白氏当铺”的生意奇好。
  因年景不好,凡是穷困得吃不上饭的,都只能拿家中仅剩的锅碗瓢盆,或是祖传的首饰珠宝去当铺,换一点儿钱勉强充饥。当铺则把这些物品运到富裕的大城市里高价出售,赚取差价。
  这天傍晚,白氏当铺的掌柜钱理百无聊赖地坐在店里,眼看就要打烊了,有个衣衫褴褛的年轻小伙儿左顾右盼,偷偷摸摸钻了进来。
  这小伙儿一身呛鼻的鱼腥味,晒得黝黑,一看就知道常年在渔船上讨生活。
  钱理捏着鼻子,挥挥手:“关门了,关门了!”
  小伙儿讨好地说:“掌柜的,我来当东西,是好东西!”
  钱理不耐烦:“你一个穷打鱼的,有什么好东西?”说着,他就要赶人出去。
  小伙儿急了,忙掏出一样东西,捏在手里,说:“掌柜你看,我真是来当好东西的!”
  钱理捏着鼻子看了一眼,眼睛立即瞪大了,只见小伙儿的手心里有一颗拇指大的浑圆金珠,发着晃眼的金光。
  钱理一把抢过金珠,放在嘴巴里咬了一口,惊呼:“真的!”
  小伙儿慌忙抢了回去,说道:“当然是真的!掌柜的,说吧,这金珠能当多少钱?”
  钱理看着黄灿灿的金子,他心生一计,“咳咳”两声,说道:“就一颗?这金珠一看就是成套的,凑满一打十二颗,那才值钱呢!”
  钱理谅这穷打鱼的啥也不懂,所以故意说十二颗成套,为的就是刺探这小伙儿身上还有没有金珠。
  “那怎么办?我就只拿了六……”小伙儿想了想,赶紧改口,“一颗,只有一颗!”
  钱理两眼贼光一闪,心口“怦怦”直跳,这小子到底有多少颗金珠?他装模作样地说道:“一颗,那就没法了,这一颗金珠半两也不到,我只能出两块大洋。”
  钱理是黑心压价,现如今市面上金价飞涨,一两金足可以换三十几块大洋。
  打鱼小伙儿果然不领行情,一听“两块大洋”,就满脸通红:“当真两块大洋?”
  钱理嘴上骂他穷酸没见识,心里却乐开了花,他说道:“你觉得少了?没办法,今年到处都在打仗,就这价格,还是我看你可怜,出的最高价了。”
  小伙儿却连忙笑着摆手,道:“不少了,不少了!”
  钱理假装叹了口气,说:“可惜了,如果你有更多金珠,哪怕就是多一颗也好啊!”
  “多一颗,你能出什么价?”
  “每多一颗,加两成价!要是你能凑整十颗,每颗就值六块大洋!”小伙儿一听,两眼都要冒出金子的光来了!
  钱理挑了挑眉,问道:“你看你这金珠……还当吗?”
  “不当了,不当了!”小伙儿赶紧把金珠塞进怀里,“我,我先走啦!”说罢,他头也不回小跑着出了当铺。
  钱理心里冷笑,他把后头两个膀大腰圆的伙计叫了出来,吩咐道:“你们两个,赶紧跟上那小子,记住,我要他全部的金珠!”
  一个小眼睛的伙计新来不久,还不太懂规矩,就问道:“那找到金珠之后呢?”
  另一个伙计一拍他脑门,教训道:“笨蛋,这事儿还要掌柜的教你不成?他不是打鱼吗?咱们把他沉到海里去,就当是祭海神了!”
  钱理这伙人虽然开当铺,却都不是正经的商人,凡遇上带了好东西的穷苦人,常做杀人越货的无本买卖,有时直接谋财害命,有时交接了货物,却又悄悄把钱抢回来。只因平城县衙无道,受害的又都是穷苦人,所以无人能治。
  钱理声色俱厉:“都机灵点儿!你们都是给白爷做事,这事要办好了自然有赏,要办不好……”他冷笑连连,两个伙计再不敢多话,快步跟了出去。
  天色已暗了,两个伙计七拐八弯地在打鱼的小伙儿身后跟了好一阵子,只见那小子压根没朝城外走,反而朝城南方向的富人区去了。
  再跟了一会儿,前面忽然传来了大户人家院子里唱戏的声音,两个伙计心一沉:还当真要进富人区了,富人区里贵人多,自然不好随便动手。
  他俩心头恶念一起:不等了,反正也要给他个痛快,索性现在就绑了他,严刑逼供,还怕问不出金珠在哪里吗?想到这儿,他俩也不隐藏了,大步朝打鱼的小伙儿追了过去。
  那打魚的小伙儿早就注意他们了,一看他们不藏了,他也撒腿就跑。
  “站住!别跑!”
  两个伙计迈开步子追,小伙儿跑得飞快,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慌不择路,他忽然左拐,钻进了一条昏暗的小巷子里。
  两个伙计气喘吁吁跟进巷子,一看,乐了,这巷子是条死胡同!
  两人狞笑着朝那小伙儿逼近,小伙儿见势不妙,扯开嗓子大叫:“杀人啦!救命啊!”但谁叫他钻进了这条小巷子里呢?旁边的大院子里似乎在办什么酒宴,宾客们的嬉笑声不停,还有戏班子在唱戏,热闹着呢!这下小伙儿真是叫天天不应,叫地地不灵。
  一个伙计“呸”了一声:“真是个包!”他从小伙儿怀里把那颗金珠子掏了出来,贪婪地打量了几眼:“说,金珠从哪里来的?你还有多少?”
  小伙儿支支吾吾:“我捡、捡来的,只、只有一颗。”
  “啪啪啪”,那伙计不由分说就是几个巴掌甩过去,“还不老实说,就拗断你的手指!”
  小伙儿吓坏了,带着哭腔一股脑儿全说出来了:“真是我捡到的!我在出海的时候,遇上暴风雨,我的船漂流到一个海岛上,我就是在那个岛上捡的金珠!不信我带你们回家,我家里还有五颗!”
  “海岛?”那小眼睛伙计掏出匕首贴在小伙儿脸上,威胁道,“你要是说假话,要你好看!”
  “句句属实,千真万确!你们可千万不能杀我,只有我才知道那个岛怎么走呀!那天,我只走了几十步路,就找到六颗金珠,那岛上一定还有,那就是个金子岛!”
  两个伙计听了,心“扑通扑通”直跳,这要是真的话,那可真是不得了啦!
  “说!你住在哪儿?”
  小伙儿十分配合:“十里渡,我就住在十里渡的小渔村,两位大爷,放开我,我带你们去吧!”
  两个伙计露着贼笑,对视一眼,押着打鱼的小伙儿就直奔十里渡了。
  2。海盗县长
  话分两头,却说小巷子一墙之隔的大宅子里,张灯结彩,热闹非凡,正是平城的新县长陈慈在办五十大寿。
  陈慈是今年刚到平城的县长,在五十岁之前,他做的都是水路上的无本买卖,俗称海盗。
  后来,陈慈自觉年纪大了,不想再在刀口上混饭吃了,就把多年来的“收获”换成金银,从省里的军阀头子“白阎王”那儿买了个县长,带着手底下的一帮弟兄,从黑道变成了白道。
  今日是陈慈到任的第三天,恰逢他五十大寿,底下人张罗了一场酒宴,从省城请来一个戏班子,专门为新县长贺寿。陈慈坐在主座上,手指头有节奏地敲打台面,嘴里跟着戏班台柱子哼哼唧唧。正在这时,师爷凑了上来:“大哥,戏班主说有要事禀报!”
  陈慈一皱眉,低声道:“老二,说过多少次,现在得叫县长!你说戏班主?带上来吧!”
  这戏班主四十来岁,中等身材,普通长相,他上来作了个揖:“小的拜见县长!”
  “你有何事?”
  戏班主恭敬地说:“刚刚小的在院里听闻了一件奇事,不知是真是假,特来禀报,好给县长大寿添个彩头!”
  原来,戏班子的换衣间,与那小巷正好一墙之隔。方才有个戏子在里头换衣服,忽然听到外头有人呼喊救命,又听有人凶神恶煞地威胁。这戏子胆儿小,缩着不敢动弹,倒是将外头的对话一字不落地听了下来,后又转述给了戏班主。
  听戏班主简略一说,陈慈身子前倾,饶有兴致:“我没听错吧,你是说有个满是金珠的金子岛?”
  “我这个伙计唱功好,就是胆儿有点小,话里话外夸张了些。县长不妨听他将事儿复述一番,也好辨一辨真假。”
  陈慈点头应允。不一会儿,就有个卸了一半妆的戏子上来,他捏起喉腔,竟惟妙惟肖地唱了一出三人对白的大戏,唱到求饶时声嘶力竭,唱到威胁时凶神恶煞,周围的人听了一边喝彩,一边也不自觉地对那金子岛垂涎起来。
  陈慈原先还当是个玩笑,可是听戏子这样一唱,顿时也动心了。
  眼看旁边的宾客个个都眼冒绿光,他赶紧打断唱戏的,朝众人说:“今日感谢诸位光临,不过在下身体不适,就不陪酒了,诸位吃好喝好!”说罢,陈慈便带着师爷、戏子与戏班主进了内院。
  等陈慈把那戏子盘问清楚后,他已对金子岛的事信了七八分,又听到戏子连那打鱼小伙儿的地址也记住了,他心头更是一阵火热:自己的老本大多都买了这个县长职位,正愁手里的钱不够花呢,没想到就让老子碰到这么件好事!
  陈慈“哈哈”大笑:“好,好!戏班主,若此事当真,好处少不了你们!就请你们先在这儿住下,好生等候。”陈慈这是担心戏班主他们泄露“天机”,所以假意挽留,实则是软禁。
  戏班主一脸为难:“可我们已收拾好了行李,明儿得赶下个地儿的高跷戏……”
  陈慈大手一挥不容拒绝:“师爷,派人把他们的行李都搬到府里,我也想听听高跷戏。”戏班主无可奈何,只得躬身称谢。
  陈慈紧接着发令:“师爷,你再带两个兄弟,去城外的十里渡瞧瞧。”
  十里渡就是戏子听到的地址,师爷接了令,立即叫上几个兄弟,他们本来就是海盗出身,杀人越货稀松平常,几人带上刀枪,直奔十里渡而去。
  十里渡是平城外的渡口,沿着十里渡有许多渔户的小木屋,这会儿,打鱼的小伙儿带着当铺的两个伙计已到了自己的家。
  小伙儿神情惴惴不安,点上烛火,翻开一个满是鱼钩、渔网的木箱子,在里头翻找了好一会儿,才掏出一个油布包。
  “这个……”
  两个伙计没等人把话说完,就扑上去把包抢了过来,掀开油布,五颗明晃晃的金珠交相辉映,煞是好看。他们挨个儿咬了咬,喜出望外:“都是真的!”
  小伙儿缩头鹌鹑似的呆在一边:“两位大爷,我说的都是真的,你们快放了我吧!”
  两个伙计眼冒凶光,狞笑道:“放了你?你先给我们好好说说那个岛!”
  小伙儿只得磕磕巴巴地说了起來。他说,三天前他外出打鱼,遇上了风浪,他的船漂流到一个海岛上。岛上没人,他饿得慌,就想找吃的,没承想刚走两步,脚下便硌出了一个血包,低头一看,就发现了一颗金珠子。他不敢相信是真的,可没走几步又发现一颗,就这么四下里再找了一阵,总共找着六颗,还想再去远点儿的地方瞧瞧,忽然岛上刮起了一阵飓风,海岛上空竟像是烧起来了似的,云霞汇聚,火红一片,将整个儿海岛都照得通红。他吓了一跳,还以为是岛上的妖魔鬼怪作乱,等风稍停歇点儿了,他就赶紧驾着船离开了。
  小伙儿讲得有声有色,讲到骇人之处,他还忍不住比画起来。木屋里的烛光微弱,整个屋子昏昏暗暗的,听完打鱼小伙儿的奇遇,当铺两个伙计心里头直打鼓,竟有这种事,难不成世上真有妖魔鬼怪?
  两人刚想再问,忽然一阵冷风吹来,吹熄了烛火,紧接着两只大手从黑暗中伸了出来,将两个伙计的嘴巴钳住。他俩刚想挣扎,忽然觉得腰间一凉,什么东西扎了进来,痛得浑身直打哆嗦。
  “抬到外面,丢海里去喂鱼!”黑暗中一个低低的声音响起,打鱼的小伙儿惊恐地大叫:“你们、你们是谁?”
  没人回答,只听得有人进了屋,把什么东西搬了出去,没过一会儿,蜡烛重新被点亮,一个眼角有刀疤、神态狰狞的人出现在小伙儿面前,正是县长的师爷。他拾起掉落的六颗金珠,挨个儿打量,口中喃喃:“好看,真好看。”
  师爷越看越觉得这金珠自己在哪儿见过似的,偏偏一时半会儿又想不起来,他开口问小伙儿:“小兄弟,你叫什么名字?”
  “我、我叫丁三。”丁三好似被吓傻了,声音愣愣的,“他们、他们去哪儿了?”
  师爷忽然高声喝问:“他们?谁是他们?哪里有他们?”
  丁三低下了头,黑暗中,他的两眼仿佛熊熊燃烧,怒不可遏,却只缩着一言不发。不多时,又有两个凶神恶煞的壮汉走了进来,他们腰间别着刀,手上染着血,通红通红的。
  师爷朝丁三冷笑:“跟我们走一趟吧!”
  不顾丁三的挣扎,三人一路挟持着丁三,走小道悄悄回到了县长府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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